“江北。”孟斯鸣抬起头轻轻唤他。
眼前曾经那个清冷孤傲、性格寡淡的年轻人,此刻竟被被变质了的鸡蛋液砸到面目模糊的地步!
江北没回应,只专心地擦着脸和头发。
孟斯鸣立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可手却丝毫不停大脑指令,颤颤巍巍地竟然脱了好几次才脱下,待他将t恤从头上摘下来后,他疯一样的直立起半个身子,用自己尚有体温的干净衣服去帮江北擦那身上的污秽。
他边擦边愧疚,眼泪也不争气地溢出眼眶,他可以允许自己被人扔鸡蛋、被人伤害,但他不允许这个养尊处优、富有诗书气质的江北因自己变成这样。
江北拨开示意他不必如此,但孟斯鸣不管不顾,随即挣脱又去擦。
江北夺住他的手,让他坐好,然后毫不避讳地挑了一根还算干净的手指帮孟斯鸣擦去眼泪,笑话他:“进了娱乐圈倒成哭包了。”
“江北,江北,你为什么要护着我啊!他们要打便打,要砸便砸,可你……你不应该为我承受这些……”心中自责、恼怒、悔恨、抱歉、心疼接连交换,致使他一个大男生自成年以来第一次哭出呜咽声。
“对不起江北,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江北丝毫不介意自己现在一身脏污,像哄小朋友似的拍了拍孟斯鸣的头,平日里沉默冷静的脸庞此刻漾着暖暖的笑容,像是要将面前的人融化一样:“不哭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孟斯鸣哽咽着,因为太过激动导致气息接连不上,说话也哽着嗓子:“江北,他们……我没有伤害过他们,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又看着江北的头发,悲伤的情绪又满了一层:“他们还……还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