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看着孟斯鸣空空的左手,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没戴戒指吗?”
孟斯鸣说:“宣发的时候不方便戴,就摘了,戒指就在包里,我明天就戴上。”他嘻嘻笑着解释,看到常安手上也空空的,便把刚刚他问自己的问题又反问了他一遍。
常安说:“老被学生、老师追问,索性收起来了。”
孟斯鸣简单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看向窗外,晴朗无云的冬日,他却总觉得头顶有一片沉沉的乌云遮着,挥也挥不散。
常安说:“我先把车停到学校大门口,你自己拎着行李进去吧。”
孟斯鸣委屈道:“不能把我送到宿舍楼下吗?行李还挺多的呢……”他故意压细嗓音撒娇卖萌。
常安没理会他:“少来了。听话,被同学看到不好。”
“难道我们就一直这么偷偷摸摸吗?”孟斯鸣认真问道。
常安看了眼孟斯鸣,说:“至少目前需要这样,我为人师表不能引诱自己的学生,你作为一个学生,不能因为我而毁掉你的大好前程。”
“我理解你为人师表的顾虑,但为什么你总是认为和我在一起会毁掉我所谓的大好前程呢?”
孟斯鸣不明白,明明是他害怕断送他平凡又稳定的生活,却为何总把原因推就在自己身上?
常安说:“那你是想公开?大庭广众之下像个平常情侣那样招摇过市?”
“招摇过市?你不会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耻辱吧?”孟斯鸣觉得这个词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