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并不怎么沾酒的常安这次也喝了不少,不胜酒力的他脑子晕乎乎的,但理智尚存。
林一然将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从副驾驶将常安扶下车。
“我送你进去。”林一然说。
常安用手将林一然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移开:“不用,我自己可以。”白玉似的脸上透着点点红晕,但仍旧倔强。
一杯啤酒的酒精量并未让常安烂醉如泥,只是神色因为酒精的催发而有些迷离,人也不像白天那样矜持,感性放肆了许多。
林一然重新拉住常安的小臂,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常安看着他,轻轻一笑:“你知道的,我没醉。至少,可以自理。”
说完,常安感觉出林一然似乎执意要送他,便说:“放手吧,你未婚妻还在等你,大晚上的你和我一个男人耗什么劲。”
自晚上7点开始,孟斯鸣就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常安了。为了能在常安回来后第一眼便见到他,孟斯鸣不惜蹲在学校门口的花坛边喂蚊子,且喂到周遭的蚊子都吃饱了饭再也不来叮了,才在晚上10点看到白天林一然的车停在了学校路边一侧。
孟斯鸣疾步冲过去,看到了常安与林一然之间,一个为了送,一个为了拒的拉扯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