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晋烊看到湿了半边的林景,问道:“怎么还弄湿了?”

“给他喝了发情剂,这小子弄洒了一半,真是浪费!”绑匪把林景丢到司晋烊面前,“他还说他不是oga。”

“他的确不是oga。”司晋烊蹲在林景面前,眯眼笑着:“好弟弟,还认得我这个哥哥吗?”

“当然认得了。”林景对上司晋烊的笑眼,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是狗娘生得死狗崽子。”

司晋烊眼中尽是怒火,他抓住林景的衣领,一路把人拽进仓库里。

“绑人也学别人的,找个旧仓库,再找一堆废物,长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是学人精。”林景丝毫不畏惧司晋烊。

“你也就嫁进傅家了有点价值,平常在林家,你都不如一个家仆。”司晋烊摸出林景身上的手机,欲要给傅柏舟打电话。

“哪像你,就是家仆的儿子,不,也不知道是谁的儿子。”林景趴在地上,只能看到司晋烊抖动的脚尖,“你想跟傅柏舟要多少呢?你觉得他真的会给吗?”

“闭嘴!闭嘴!”司晋烊怒吼着,“闭嘴!你再多说一句话,我马上就杀了你!”

“好啊,钱你更拿不到了。”林景说完这话,另一个人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手里又拿着一小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那人问司晋烊:“现在就给他喂?”

司晋烊正在气头上:“给他喝!喝两瓶!今天我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冰冷的液体流入口腔,林景再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面前这人的桎梏,硬是被灌了两支液体下去。

“省点力气,给你喝的这个,通俗点来说,叫春药。”那人语气平淡,每个字说出口都没什么起伏,“你要不想被他们玩死,现在就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