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你可不能生病,我照顾不好你。”林景疲惫的睁开眼,抬抬手让傅柏舟过来,“你低下来一点。”
傅柏舟凑近林景,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正聚精会神听着呢,脸上突然感觉被软软的挨了一下,是林景亲了他一下!
林景语气柔和:“好啦,辛苦你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傅柏舟摸了摸刚刚被亲的地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我一点都不累,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家。”
“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林景刚一起身,宽大的睡衣滑落肩头,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还是家里的睡衣,而且还是傅柏舟的睡衣……
傅柏舟见状,连忙上前把滑下来的衣服提上去,然后把人塞进被子里:“我陪你,不要着急。”
林景也只好继续躺下了。
病房隔壁的办公室里,蒲洺对比着两份血检报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昨天半夜里验的血,有一项特别不正常,是发情期前的oga才会拔高的数值,但林景并不是oga,更不会发情,这项数值的变动就显得格外诡异。
早上重新抽了一管血,虽然还是不对劲,但是对比起昨天的,已经好了很多。
可数值再怎么变动,性别那一栏依旧是不变的beta。
对此,蒲洺不由得怀疑林景会不会是隐性oga,可就算是隐性oga也只是很难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以及并不稳定的发情期,只要验过血,就能确定是oga。
假设林景是性征不明显的oga,那么之前傅柏舟反应这样强烈的易感期一定会导致他进入发情期,可当时的林景并没有怎么样,他能感知到信息素的气味,所以当时说是被熏得有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