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戴多久?”
“不会很久”
林溪皱眉盯着他,
郝涵:“过段时间会换新的,再永远戴着。”
林溪是过来人,懂他的意思, 她缓缓说:
“颜豫说得对,一张纸而已,有的人有了形同摆设,有的人没有也过得很好。虽然很难接受,但我更怕他把自己一辈子都关起来。我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没有立场去指责你们人生的对错。”
她停顿了一下,才郑重地对郝涵说:“谢谢你,把颜豫从泥潭里带出去。我还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郝涵告诉她:“阿姨,你的人生也还很长,无论以前是好是坏现在都结束了,颜国昆我会处理,为这种人否定自己的一生不值当。颜豫走出来的时候,一直都带着你。”
林溪沉默地看着郝涵,看了很久,才慢慢露出点儿笑来:“你守着他吧,等他醒了给我说一声,我先去买菜回家给外婆做饭。”
郝涵:“我让司机送你,节省时间。”
-
林溪刚走没一会儿,颜豫就醒了。
睁眼的时候,脑子还是天旋地转,又晕又疼,
“醒了?”
他的手被握着,动了动眼睛看向床边,郝涵看着他,嘴角挂着浅笑,
上次他摔了,郝涵也是这样,
当时靳杨还暗示他,郝涵是怎么焦急地打听自己的消息,怎么疯了一样从老师面前跑出去,
可当时,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牵郝涵的手。
颜豫勾了勾被握着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