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栢礼从江寓身边擦肩而过,他取下手套,听得一头雾水:“啊,什么特殊时期,你怎么了?阿姨,拜托包两束花。”
江寓的回答欲出又止,说:“我没怎么,就是现在要回去照顾人,也不是特别赶时间。”
“回家?我顺路,送你吧。”
江寓说:“我开了车。”
“诶?真是回家?谁在你家需要你照顾啊?”谈栢礼深思熟虑过后,委实没想明白,难道还有比他与江寓更好的关系的人吗?
他疑惑完,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审视着江寓,沉吟了几秒:“……该不会是——”
“是禚邺。”
“蛤?!”谈栢礼表情夸张:“什么啊,他怎么就病到需要住在你家还要你花时间照顾了呢?”
江寓道:“易感期。之前他在医院照顾我的时候受了些我信息素的影响,现在易感期有点难熬,所以我让他在我家过,有我信息素安抚着会好受些。”
谈栢礼这才觉得言之有理:“哦——行吧那你去吧。”
江寓眯眼:“什么表情。”
谈栢礼抚摸着心脏:“我以为你俩刚离婚就又好上了,这不是闹着玩儿么。”
“我们没好过,尽瞎扯。”
“是了,他混蛋呗,滥好人,不然怎么会这么快离婚。”
“行了,我谢谢你帮我说话,道理是有,但太片面,”江寓再看了眼时间:“我得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回见。”
谈栢礼抬了抬下巴嗯哼了一声,江寓离开了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