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都斩到后脑勺了,还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许勉觉得这劝解可真的不实诚,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想要出血,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将这个人的胳膊扭脱臼便是给他一个长眼的小教训。
“那个,”许勉微微的侧了一下头,看向林周安,将手中的斧子递给他对方:“拿着。”
林周安看着那斧子却没有动手去接,只是走近了几步。
这斧子还挺沉的,许勉单只手捏久了也觉得手腕有些酸,于是他语气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拿着。”
虽然不知道对方让自己拿着这斧子的用意,但是林周安还是上前接住了,并将那斧子抬起来仔细的看了几眼。
许勉嫌恶般松下了捏着的那手腕,便站直了身,许久没有这么大幅度的活动筋骨,他倒是觉得浑身有点不对劲,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自己的双膝,看着地面上仍旧痛苦不堪的黑小伙。
他的黑与许勉的黑不同,许勉并没有对方那么的黑,像是黑炭一样,许勉单纯便是健康的那种小麦肤色的黑,加之眉眼俊秀异于常人,便是那种纯纯的黑皮帅哥。
身上的气质更是完全的比不了,真的便是一个地上的,只配给对方俯视。
“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那里是要趴在水泥地面上晒个三天三夜的。”
他说话的语气淡然,带着一股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懒散:“下次要是再让我碰上你,你的这胳膊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