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皱眉,后退了步,道:“你也太唐突了,我们不认识,还管我结没结婚?”

容墨一时情急嘴笨卡壳,想表达,呼之欲出的话,到嘴边都成了绕音,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好意思,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

“故人去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哪怕容墨不迷信,也不愿意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嘴里说出任何诅咒的话,嗓音重了几分,“没去!”

很快就轻了,“我只是找不到他了。”

黔黔沉默了好一会,店员抱着孩子过来。

南岁那时小,五官好看不惊艳,毕竟不是自己娃,容墨见过他,这么久也都忘了模样。

店员笑问:“先生,试好了,您看下。”

南岁从小就是俊胚子,白白嫩嫩穿什么都好看,黔黔不想再跟容墨多说,会有暴露的风险,接过儿子,又挑了几件对店员道:

“按宝宝的尺码都来一套。”

容墨心里紧张,宝宝……忽然想到黎柔捡的孩子,这么有缘分吗?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什么。

但就是冲不破那道屏障。

又不想惹黔黔厌烦,他们都是男人,贸然说喜欢,没准他会吓跑。

装了好几个袋子,黔黔是抱着南岁来,现在回去拎一堆东西,多少不方便,容墨上前,这次绅士许多,“需要我帮忙吗?”

黔黔瞥了他一眼,“我不认识你,离我远点。”宝宝胖了,重了,往下滑,抱着提了提才稳住。

白玉小胳膊搂着爸爸脖子,七个多月,开始长牙流口水,没事就爬他爹脖子亲一脖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