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是那里的客人,有一点,应该证实,起码他不是1602和1603房间的客人。也不对,或许,他使用了别名?比如那个可疑的犯罪嫌疑人涂蝶。
平傃惊诧极了,完全是一种震颤。
虽然之前也这样怀疑多时,可真的事实来临的时候,她依然还是不能置信,依然不敢确认。
震撼过后,平傃又一下子怒火中烧。
真td——混蛋!魔鬼!大尾巴狼!居然十年前就是个犯,夺去了平傃的处女身不说,还装出认错人的样子来,像今天凌晨发生的那一幕一摸一样,又装出好像疑似是那个什么玫瑰的样子?那时他叫出什么名字来着——嘉旺,不对,该是邢佳旺。
什么狗东西!花心大萝卜的绰号放到他的身上都不够味,根本不能彰显出他的狼子野心——色狼!鬼一个!
平傃边想边自己给火上浇油,一个气急败坏之成语完全不能释怀她的心结。
她一边跳下床来,一边招呼特护来给小娇女穿衣,一边面色绯红、汗流浃背地冲出了病房。
昙昙在身后大呼:“妈妈——您去哪?”
平傃也顾不上回答,奔到电梯口,又想起来没有带上报告单,赶忙又折回来,抓起那页纸,说了句:“昙昙,今天我们就走,出院!我先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你们先收拾收拾。等我回来。”
平傃一溜烟来到了方晟公司。
跳出了的士,她仰头看耸立云霄的大厦,仿佛才确定自己果真已经站到了随缘大厦楼下。
总服务台姑娘爱理不理的,很忙碌的样子,对平傃的问话:“请问,方晟在几楼?”似乎十分不满。
也许,她是觉得这个一脸凶巴巴的靓丽女人太不知书达理了吧?居然来到这里了,还直截了当地叫我们的总裁为什么什么方晟方晟的。
这样的叫法,是你能叫的吗?至少也该有点礼貌吧。
脸色苍白的平傃,从兜里拿出警官证,说:
“执行公务,再不说我就直接去找啦啊——
等我办完了案,看我怎么收拾你——
至少也算是妨碍公务!”
姑娘慌了,急忙说: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您是警察。
29楼,方总在29楼。
不过,今天没有看到他来上班。
——您请,那边——上电梯。”
不在?鬼才信!平傃一个人乘着电梯的时候,才注意到,这栋大厦真够金碧辉煌的,一切都是光可鉴人的样子,说明那家伙的事业,的确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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