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我舍不得就此打住,于是我决定留宿她的书房长沙发上,等待第二天一大早,与诺女士交接一下借书手续,并感谢一番她的好意。
人,不能不懂得礼节与珍惜友情啊。
可是,福兮祸兮?
卧在长沙发内小憩一下,居然招蝶引凤啦。
当然,也或许这些本身,就是一场事先有所策划的阴谋。
我在临睡前,喝下的诺女士贴身女仆一开始就送过来的那杯红茶,就格外可疑。但我根本没想到需要预防。
我昏沉沉中,特别快速地入眠啦。
依稀仿佛,在睡梦中,我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另类的迷幻:我貌似看见了一个男人走进了我的身旁,他个大眼睛凹身体精瘦,附身贴近了我的身体,压迫着我,双手还在我的身体上摸索,我开始还想挣扎想脱逃,可是我动不了,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推不开,起不来,喊不出。好似眼睁睁看着,我们很快融在了一起。
蓦然,我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看见了诺女士的丈夫!
那个男人就是他,是这个一直以来色迷迷凝视着我的外籍男人,正在趁机快速地吞吃我呢。
我更没想到,就在此时,诺女士一身睡衣走进来啦,显然是做作地装出一副惊诧神情,大喊大叫:“哦,上帝,我的天,你们俩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的书房呀!我的天呀,蒿律师,你真太让我惊讶啦,你怎么居然胆敢恩将仇报!我必须、立刻、马上赶你滚出我的书房!亲爱的詹姆斯,您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品味?什么人都可以来亲热可以来做的么?您,真是的,前几天,怎么还敢好意思一本正经地数落我呢?哦,我的上帝!我,我气死啦,我现在就宣布,你,你——蒿嫣然律师,滚,滚出去——从此,你再也不是我家的门上客啦,滚出去——!”
霉运、羞辱与愤恨,就是这样轰然而至。
于是,大名鼎鼎于英格兰律师界的蒿嫣然,滚回了老家——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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