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天天在刑警大队过街楼大门口守候着。
后来,徐浩索性甚至请了假,不再来刑警大队上班了。没有人明白他为什么这般坚定,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躲到何处去了。
高副局长终于联系上了他的警校好友,才在通海市找到了他的栖息地。
高副局长不得不以行政长官的身份出面主持男女双方的见面会,他装出很愤懑的模样,当着农家女的面,给予徐浩告诫性谈话的警告,要求他为了和睦小家庭,先带着农家女回老家去,待处理好了,再返回来工作。如果处理不好,刑警大队就将把他及其人事档案都退回市局政治部。
在场的纪委书记也与他口径一致。
徐浩哭了,痛哭流涕说:“男人啊,俺是男人哪!俺这辈子可以没有工作,也可以不再干刑警,但是,俺不能不是一个响当当的大男人!这女人,不厚道不靓丽不贤淑不孝道,让我如何再要她?今天,当着各位领导的面儿,她要是不说出她都在和谁乱来,俺就坚决彻底不能原谅她。俺就要和她玩完!”
徐浩的此种狂言,令高副局长甚为慌乱。
徐浩继续蔑视地看着农家女,斩钉截铁地说:“说吧——除非你,说清楚,孽种是谁的!说出来了——或许俺会谅解你!毕竟,俺也有错,俺怎能半年不碰你呢?俺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你了呢?”
最后这句温情的话语,一下子暖了他原配准老婆的心。
农家女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想一想近段时间来的哀怨、压抑和肮脏,尤其徐浩的决绝,以及高副局长也无可奈何不能包揽事情发展局面的无能表现,她决定倒戈,先抓住徐浩的话头为救命稻草,或许尚有转机。
农家女的心动了,慌了,乱了,忍不住了,说了实话,当面指出:“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高副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