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么?”江池渊似乎有些不悦:“我好像说过我不喜欢重复?”

时玖凛躲在暗处白眼几乎要翻上了天,明面上却还是转过身,将脸对准监控器上的小红点,随后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确信电话那头能听到声音。

“先生,”时玖凛大半张脸被自己抽到发麻:“是我的错。”

如果让江池渊自己动手惩罚,肯定不止挨巴掌这么简单了。

还不如自己做的干净利索些。

“……我又没说要罚你。”电话那头抬手扶额,短促的笑了一声:“我的小助理,你是真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小助理?

时玖凛后知后觉想起江池渊跟他说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养伤,然后让他滚回去上班这件事。

他近乎麻木的点了点头,又发觉电话那头看不到,补了一句:“知道了,马上到。”

江池渊食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梆梆”声。

他也不急,有条不紊道:“上班第一天就迟到,可是要扣工钱的。”

时玖凛本想敷衍着应和两声了事,临了却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是你自己没叫我起床。”

再说他还哪有工资让他扣啊?

“这也能怪我?”江池渊挑眉,淡淡道:“屁股又痒了是吧。”

“……”

时玖凛终于硬气了一回,直接按了挂断。

这人脑子里除了抽他和干他以外就没点别的东西了吗?

他垂眸,哪怕是万分不情愿,却还是乖乖的把摆在床边那套衣服穿好。

身体里并没有那种黏腻的触感,应该是已经被江池渊清洗过的。

时玖凛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