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精神类疾病痊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高考前痊愈的可能性几乎为无。
“今天吃好点,这段日子你瘦了好多。”
祁知序捏了捏庭仰的脸,颇为忧心。
庭仰笑了笑,没告诉祁知序,他现在才是真的憔悴,看起来不比自己好多少。
就算庭仰没发病,祁知序半夜也会被惊醒,然后整晚失眠,日子久了,人自然就消瘦了。
庭仰注意到,祁知序最近经常会收到电话,收到以后也不接,而是按成静音,等它自己挂断。
除非是一连打了好几个的那种,才会避开他出去接。
等这种情况持续了三天,庭仰才在吃午饭时随口道:“你有急事的话,先去处理你的事就行。”
祁知序想说不急,但庭仰在他说话前打断了他,“不要对我撒谎。”
祁知序立马把话咽了下去,老实交代:“公司出了点事,家里的长辈叫我回去一趟。”
其实是祖父知道了他和庭仰的事情,在家里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本身祖父就是个传统的人,对同性恋的厌恶到达了极点。
更别说庭仰现在因为家里出了事,精神情况不太稳定,他祖父口不择言骂了一句“疯子”,祁知序当场就挂了这通电话。
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既然现在庭仰知道了这件事,那就更应该早点解决,免得自己家里的事打扰到庭仰。
祁知序心中暗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庭仰看着祁知序的手,后者的拇指在无意识地摩挲食指指关节,这是他在说谎时下意识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