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不是得拼死拼活,争取他家公司或其他公司的一个岗位。
陈木康从来就瞧不上庭仰,更瞧不上花乡街的人。
他嘴里的话愈发口无遮拦,赤裸裸的贬低。
今天心情不好,身边又没有其他可以消遣的东西,就来找庭仰了。
陈木康将庭仰的定位放得一直很准,初中时是消遣的东西,现在依然是。
庭仰抬起头,没有任何情绪地看了会漆黑的天空。
陈木康不满他的无视,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下一刻,他的大脑“嗡”一下发了懵,眼前白茫一瞬。
庭仰捡起地上的酒瓶,用力砸在了陈木康的脑袋上。
碎溅的玻璃炸开,如同水晶烟花。
庭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知道吗?花乡街是没有监控的。”
曾经有一个醉汉醉死在花乡街的犄角旮旯里,死得尸体都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陈木康没听懂庭仰的意思,他晃了晃脑袋,双目赤红地拽住庭仰的头发,却被庭仰狠狠地打了一拳,嘴角裂开流出了血。
“可以啊庭仰,现在打人这么厉害了。”陈木康视线扫过地上的手机,“这么用功啊,走路上都不忘背单词呢。”
庭仰的手机息屏时间开的是永不,所以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上面显示的单词。
undisturbed
不受干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