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钟慎面色阴沉地看着王固如,“宋家公子也是你配议论的?”
下一刻,宋子慕手中的剑被人接过,血色四溅,融入遍地哀红。
身前有人为他挡住所有四溅的鲜血,高大的身躯如能顶天立地。
宋子慕拿回配剑,越过身前人,看着王固如。
王固如一臂被斩断,此刻正用难以置信的神色望着钟慎。
钟慎自己脸侧还沾着血,却拿出锦帕,仔仔细细擦拭宋子慕脸上的血迹,全无半点新帝架势。
“阿慕,何必为这种人脏了手?若真想报仇,刑部有千百种方法令他生不如死,你下手轻,太便宜他们了。”
若先前王固如还心存幻想,自己毕竟是朝廷重臣,新帝也许会制止宋子慕的恶劣暴行,此刻就彻底失去希望了。
断臂处疼得撕心裂肺,却因为太疼,反而让他头脑清醒。
清醒地看着自己陷入必死境地,再无转圜余地。
也许先前自己还有替宋国公洗清罪名的作用,但在先帝传位给别人,逼得眼前这两人不得不逼宫造反时,这点作用也随之消失了。
乱臣贼子就要用乱臣贼子的方法证明清白。
宋子慕笑道:“四哥,你可真是要把他们吓死了。”
虽是调侃语气,话里话外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于是钟慎召了自己的人进来,吩咐道:“看好他们,一个也不许死。待登基大典后,关入刑部,慢慢处置。”
宋子慕在人前向来是恪守君臣之礼的,钟慎说话时,他就恭谨立在一旁不说话。
钟慎吩咐完,故意在外人面前展露两人的亲昵。
“满意吗?阿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