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简直像在听念经, 头痛道:“……不可以。”
周越昌冷酷道:“死心吧庭仰,你根本不是gay。”
“实话实说,”庭仰老老实实回答,“周哥,我觉得你比我更gay。”
很多色号他听都没听过。
周越昌甚至已经不在意自己被人认为像gay了。
“那我再说一点,你有耳洞吗?gay左耳都要带耳钉,可是你连耳洞都没有。”
庭仰不知道还有这规矩,真诚发问:“要不然,我也去打……”
“庭仰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是gay!你不许去!!你是我的直男之光啊!!!你不能堕落!!”
周越昌超高速说出的一段话让庭仰脑瓜子嗡嗡的,他发了下呆,也没听清周越昌在说什么。
于是他自动将话语屏蔽成了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
“庭仰你是gay,你不是直男。”
凭借自己的脑内过滤,庭仰终于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了。
于是他满意地点点头,“没错,我是gay。”
周越昌:让我死!
虽然内心惊涛骇浪,但是高级化妆师周越昌显然很有职业素养。
他花光自己全身力气,克制住内心的情绪,专业地帮庭仰上完了妆。
庭仰穿着戏服端端正正走去找祁知序对台词,徒留空巢老人一样的可怜化妆师还留在原地黯然神伤。
庭仰找到祁知序的时候,对方正在看剧本。
今天这场戏很重要,是全剧最高潮部分。
因为天子发现了钟慎和宋子慕的私交,知道自己身体的日渐衰败是这两人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