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晚喝醉之前,他还以为自己这份“暗恋”是会永远也不见天日的。
回想自己醒酒后的行为——明明记得,却故意借此耍宝,没有给出直接的回复。
这样的行为,多多少少是不太尊重别人的感情。
庭仰诚恳道歉,“对不起。”
一句没有铺垫的话突然冒出来,祁知序也能立马反应过来庭仰的想法。
“不用道歉。”
大约是因为祖母是法国人,祁知序的瞳色比一般国人的深棕色要淡一点,有点琥珀色的感觉。
“如果那段话让你犹豫是否要相信我的真心,那一定是因为我的表述不够真诚,是我该道歉。”
文字创作者的情话能力都是这么点满的吗?
庭仰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没道理双方两情相悦还要叽叽歪歪半天才在一起。
互相喜欢本就不容易,何必要再因为一点自尊或羞耻互相折磨。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太过苍白平淡,于是庭仰突然弯了唇,以一种真诚的姿态靠近了祁知序。
“祁哥,我想吻你,可以吗?”
祁知序的眸子深了深,用带着一点类似渴求,却更加尊重的神情回答。
“我也想吻你,可以吗?”
庭仰清俊疏朗的脸上染上了明显的红意,用前倾的动作代替了回答。
他殷红的唇在靠近祁知序的唇时,微微抿了抿,最后还是偏了半寸,落在了祁知序的唇角。
这是一个落在唇角的吻,克制而谨慎,却比先前两次蕴含的爱意都要深刻。
一吻毕,庭仰颤着眼睫往后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