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僵硬起来, 显然自己抱着祁知序不撒手这个行为让他很尴尬。
祁知序觉得有些好笑,对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让他们自己去做其他事。
免得某个尴尬的乌龟把自己缩进壳里,不敢出来。
“好了,人都走了, 你可以抬头了。”
听见祁知序这话,庭仰欲盖弥彰道:“我没有不好意思。”
祁知序从善如流点点头, 说:“好的。”
一看就是没信。
庭仰撇撇嘴, 假装若无其事。
明天的戏还挺温情的。
——这是上飞机换场地之前, 祁知序给出的评价。
庭仰看了看剧本, 又看了看祁知序, 真诚给出建议。
“祁哥, 这话以后你可别被粉丝听见, 我怕我以后见不到你了。”
祁知序:“……”
庭仰怼完导演神清气爽,觉得自己一定是全世界最嚣张的演员。
其实明天的戏虽然说不上温情,但是和今天下午那场比起来, 的确温暖不少。
心理上温暖了,身体上就要受冷了。
明天要拍的是实景户外雪景戏。
这场戏其实一直到开拍, 都没决定好取实景还是人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