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宋子慕也开始力不从心。他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极轻的破风声从耳边传来,带着凛冽冰寒的杀意。

宋子慕骤然睁眼。

五年没有修习武艺,但他的身体依旧敏捷。

侧身一躲,避开了杀气森森的短剑。

他从身侧的花树上折下一枝海棠花,使了内力向行刺者刺去。

花枝为剑,直直插进了行刺者的颈动脉中,正值花期的西府海棠怒放在行刺者的脖颈上。

沾染了血色的西府海棠与行刺者死不瞑目的脸紧紧相依,构成了诡异可怖却又妖冶姝异的画面。

大片鲜血溅在宋子慕的织金纹黑衣上,面若白玉的脸上也凝着点点血迹。

这一瞬间,他的脸色好似地狱修罗,阴沉得骇人。

很快,他收敛了神色,含笑对端王道歉。

“抱歉,端王殿下,扰了大家的雅兴。”

鲜血还凝在他的脸上,平日再温柔的笑意此时也变得阴沉冷血了起来。

众人噤若寒蝉,春和日丽的艳阳天却觉得丝丝寒意冲上心口,没人还有赏花的兴致。

端王还沉浸在那杀伐果决的一刺里,久久后才惊疑不定地开口:“无妨,府上护卫不力,让宋大人受惊了,是本王该赔不是。”

“殿下言重了。”宋子慕行了个礼,“下官身上沾了腥晦之物,就不扰大家赏花之兴了。请端王殿下恕下官先行告辞。”

端王应允后,宋子慕立即转身离去。

在路上,他的侍从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