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若玫就像路边盛放的玫瑰,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试图摘下它。

因为芬芳的香味引得他们心驰神往。

因为热烈的红美好得让人神晕目眩。

直到这朵玫瑰被溅上了泥污,他们开始觉得喜欢这朵花会拉低他们的身价。

于是每一个路人,都开始用捏碎她的方法,证明自己不曾为这种美丽驻足过。

庭仰没有关注过当年那些带着恶意的绯闻,因为他从来不相信这些,也不认为母亲有错。

当年母亲付完天价违约金就带着自己入住破旧的筒子楼,再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向谁寻求过帮助。

如果母亲真的是……

违背了道德当了第三者,没必要、也不可能活得如此拮据。

所谓隐退也不过是好听的说法,当年母亲只是被雪藏了而已。

在母亲车祸死去之前的记忆他记不清具体的了,只是十分确定她过得很痛苦。

“过去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她勾引我。”谢晋祝的心虚一闪而过,但狡诈的表皮迅速覆盖了上去,“当初抛下庭若玫是我不对,但我后来去找过她,是她自己疯疯癫癫的,这样的人怎么配进我谢家的门?”

庭仰平静地注视着谢晋祝掩饰丑行的拙劣表演,他意料之外的平静。

“知道了。”

“庭若玫只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居然勾搭上了英景太子爷。”

谢晋祝见庭仰没发现自己的谎言,还在沾沾自喜,语气下流且露骨。

“我这边正好有两个项目,你劝劝祁知序和我们合作,方法随你便,能成事就行,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