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酒量就差,喝几罐低浓度啤酒就晕晕乎乎,现在多半已经醉了。

果然,哪怕祁知序都去翻垃圾桶了,庭仰也一动不动,眼神看似在全神贯注盯着电视,实际上目光迷离,根本没有对焦点。

“阿仰,别看了。”

祁知序拿起手机递给庭仰,让他自己解锁。

“先把电视关了吧。”

庭仰眼睛眨了几下,没有明白祁知序这句话的意思。

看来醉酒的程度比祁知序想象的还要深。

祁知序知道庭仰的手机密码,但是他们此时并没有任何关系,自说自话解锁别人的手机终究是不太好。

于是他举起手机在庭仰面前晃了晃,认真询问:“阿仰,我能解锁一下你的手机吗?我只关投屏,不看其他的。”

一个深度醉酒的醉鬼无法和他进行交流。

祁知序抿了抿唇。

明明知道庭仰醉成这个样子,明天醒来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记得,只是关一下投屏而已,又有什么大事呢?

但他这个人在这几年里学会了用君子外表掩饰暴戾,却偏偏没能改掉那莫名其妙的执拗。

于是再次询问:“阿仰,我能……”

话没说完,因为庭仰突然向他靠了过来。

祁知序的眼睛蓦然睁大,带着近乎惊慌失措的迷茫。

那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却像是一场燎原大火,从心尖开始燃烧。

慢慢的,四肢百骸也开始发烫,烧得人头晕脑胀,几乎要不管不顾就去回应那一个吻。

也许是这几年伪装君子太过成功,他最终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推开了庭仰。

庭仰被推开也不生气,用双手环着祁知序的腰,以一种很委屈的语气闷声问道:“祁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