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亮高挂,清浅的光偷偷地撒进了刘裕鸣的病房,月辉下,男人面色沉静,身侧的一只手,却微微颤抖着,谁也没有发现。
第二天早晨五点半,李凛为刘裕鸣像往常一样用温水擦洗全身,检查身体有无异常情况,到了六点,李凛又为刘裕鸣翻身后,用拍背器有节奏的叩击立于上侧的肋骨,从下到上的顺序缓慢移动。
这样可以通过拍打将肺叶中的痰液震动排出。
到了七点,李凛又为刘裕鸣通过鼻饲管打流食,流食是刘妈妈同李凛为他买的食物用破壁机打的加工成的营养餐,温度是以皮肤不觉得烫为宜,喂食的量要从少到多慢慢加。
突然李凛发现刘裕鸣竟然微微睁开了眼睛又眯了起来,他的右手竟然在无意识的给自己的左手挠痒痒,这些症状李凛了解过是植物人要醒来的前兆!
她嘴上笑着,心里喜着,李凛都有些不自觉的手舞足蹈起来。
蓦地她反应过来去找负责治疗刘裕鸣的主治大夫,从病房到主治大夫的办公室,短短的途中,她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主治大夫的办公室里,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刘裕鸣是有希望醒来的。
“张大夫张大夫刘裕鸣要醒了。”
李凛高兴的已经忘记了礼貌,直接推门进了张大夫的办公室,迎面是几个她并不认识的大夫和张大夫站在一块儿,他们表情严肃手里拿着几张病历单似乎是在激烈地讨论着一位病人的治疗方案。
看到李凛推门进来他们才戛然而止,蹙眉看向她,似乎是问有什么事吗?
李凛这才冷静了下来,一脸歉意的看向张大夫,“张大夫,刚刚我发现刘裕鸣的右手会给左手挠痒痒了,看书上说这是植物病人要醒过来的征兆,你可以去看看他在给他做做检查吗?”
张大夫一听,表现的有些惊讶,旁边站着的几位大夫也都是当场愣住,有的更是瞪大了双眼,随即他们跟着李凛疾步如飞的去了刘裕鸣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