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次见面时刘裕鸣还在他的面前喊着舅舅下次来了一块儿喝酒,如今再见面时却变成了可能永远都会醒不过来的植物人,他不由得皱着眉头轻叹了一口气捏了捏他这个亲妹妹的肩膀以示安抚。
浮云缥缈,湛蓝色的天空渐深,医院大楼外面的一处一楼墙角,李凛穿着一身黑色宽松运动衣,头戴白色鸭舌帽和墨镜以及口罩。
她紧紧的贴着墙角,眼睛死死的盯着刘裕鸣被他们抬上了救护车,那辆救护车是被承包上高速去往a市的,她想过去看一眼刘裕鸣,哪怕是一眼,可是她不敢,她怕刘妈妈会怨怼她。
因为以前她还跟刘裕鸣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
虽然刘妈妈不是很满意他们俩在一起,毕竟她的家世跟刘裕鸣的家世差距甚大,刘妈妈怕他们俩以后生活时间长了会矛盾重重,这些事情刘妈妈委婉的都跟他们两提过。
每次她被刘裕鸣带去他们家里的时候,刘妈妈身为长辈都会给予她该有的尊重和对晚辈的爱护。
后面刘妈妈终于同意他们两在一起了。
可是,她却突然离开了刘裕鸣,让她的儿子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现在更是因为她伤心欲绝变成了植物人,这让她又该以何种脸面去面对刘妈妈,面对她的痛苦和难过,这些她都无法承受。
该怎么办,她真的好无力。
就在刘妈妈准备上救护车的时候,一刹那,隔着人来人往,她停下了脚步,一眼看见了对面医院墙角落里站着的她,两年过去了,熟悉的感觉瞬间萦绕在她的周身。
“李凛?”刘妈妈轻声呢喃,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