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这样跟着我有意思吗?”
李焕此话一出,海浪僵着身子站在原地,眸子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我也不想跟着你,可是我控制不了现在自己的行为举止。”
李焕沉默不语,眼皮都懒得抬起,唇边的笑令人心颤。
“李焕,给我一点点机会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海浪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李焕的脸颊,不料手还没有伸到对方的面前就被李焕一下子拍掉了。
“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幼稚吗?”
李焕像是听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不屑地冷声哼笑起来,生疼的刺耳。
“海浪,你怎么在这里,还没有回去啊。”
一位中年妇女,看着不满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她穿了件玫瑰色乔其纱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对方应该就是刘裕鸣的母亲了,她的脸色看起来略显疲惫的对海浪说道。
说完他看向李焕,略微疑惑的皱了皱眉,因为对方看向她的神色实在是不怎么友善,甚至眼里流露着一股厌恶的情绪,她心想第一次见面前这个瘦弱但长得还算是英俊的男人。
可是对方为什么会对一个素面平生没见过的她产生这样的情绪,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误会。
海浪也感受到了李焕对刘裕鸣的母亲产生的敌意,便勉强笑着将她扶着送去了刘裕鸣的病房,离开了李焕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