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鸣,对不起……”海浪的身体带着微微的害怕和颤抖,接着,又是冰冷的水流麻痹了他的神经……
第二天早上,海浪答应了父母一直要求他出国加拿大留学的愿望,但他同时提出了同意留学加拿大的一个条件,父母必须出手让李焕因过失杀人罪而入狱。
“荒谬至极!”海爸爸直接怒拍桌子朝海浪吼道。
“儿子,你是怎么想的?”海妈妈也觉得自家儿子这是疯了,怎么能随意支配别人的生命,这个事情确实太过无礼荒唐了点儿。
面对父母的诧异和生气,海浪没有说话,烟灰缸里却早已塞满了烟蒂,他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悲伤,胸口似有千斤重,无形的压力快要让海浪喘不过气来,“是刘裕鸣,真正该坐牢的人是刘裕鸣。”
海浪说出来的那一刻,海爸爸和海妈妈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意识到,自家儿子并没有跟他们撒谎,那一刻,他们感觉到无比地疲惫。
只因为他们始终对刘裕鸣一家人问心有愧,这些年,尤其是海浪心中一直暗自责备着自己,甚至于午夜梦回全是刘裕鸣弓着背带着哭腔哀伤的画面。
在海浪很小的时候海爸爸和海妈妈因为忙于生意,便将他长时间托于刘裕鸣的父母帮他们照顾,可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海爸爸为了救差点儿溺水的海浪而丧生于大海。
当时是七岁的他不顾刘裕鸣和海爸爸的劝阻,自己任意要去海里游泳玩耍,海爸爸和刘裕鸣明明阻止了他多次可他却还要偷偷在他们的不经意扭头间,奔跑去大海里……
根本不顾及刘裕鸣和海爸爸在他身后的呼喊,“回来,海浪,回来……”
李焕做了一个梦,有轮炽白的太阳悬在他的头顶,灼热的阳光令空间扭曲变形,十八岁的明媚,明媚的是十八岁,躺在床上李焕翻来覆去一遍遍地回想着海浪前几日唱歌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