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杰,是不是无辜,另当别论,反正自己心里是过不了这关。
两封信,大概写了快一个小时,不知怎的,写着写着,眼睛老是被沙子迷眼睛,于是写了停、停了写,总归是把信写完装好在信封里。
然后下午回去上班的时候,趁着柳成思还在睡觉,便轻悄悄地塞进了柳成思带来的公文包。
好巧不巧,柳成思在半途醒过来了,眼睛逐渐清明,长长吐出一口气之后,他才彻底清醒,只是映入眼帘的却是江雪桌子上满桌的礼物。
柳成思揉了揉眼睛,望过去只能看见礼物,连看江雪的半点缝隙都没有,他也只能依靠着桌子下的两条腿确定江雪在工位上,他惊诧道:“你今儿生日?”
“啊?”江雪恍惚间听到声音,身子往后仰了仰,待看见柳成思醒来,喜道,“学长你醒了?”
“对,刚醒。”柳成思点了个头,见她满头大汗,还以为是拆礼物拆的,便又重复问道,“你今天生日吗?怎么收这么多礼物?”
“算吧。”江雪笑了一下,思虑着要不要将自己辞职的事情告诉他,信都写了,现在又说,岂不是白写了?可是也没道理说,写信之后就不能口头道别了,于是她道,“是我浴火重生的日子,简称生日。”
“什么?”柳成思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升职了?”
江雪听了,真不知该不该笑,还未等她说话来,两人身边就幽幽传来一阵声音。
“江雪辞职了,咦,非要说清楚你才明白。”
说话人好像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柳成思一愣,抬头看着已经远去的人,忽然想起来,那人是江米走了之后,第二个带他的人,果然,那么久了,说话模式真是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