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是我们的同事吧。”江雪从一开始就察言观色,看他们的神色那么紧张,自己也不敢说话,可现在,不说话就显得空气十分寂寥,“他是犯罪了?”
柳成思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监狱的大门,良久之后叹口气:“还不清楚,我应该提前跟他说清楚,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跟他相遇。”
他也没有想到宋玉报仇的方式那么激进,竟然以身犯险,把自己送到监狱去报仇。
“说清楚什么?”
柳成思言简意赅道:“他是邹远的爱慕者。”
“什么!”江雪难以置信,脸色更是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不是,他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不要乱说。”
“可你想想,按道理而言,人已经被送到监狱去了,还能怎么报复?”
在那么多夜里,她都从未想过要人命,她只是想让有罪者获得应有的处罚,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忽然有个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做事要做绝。
甚至是绝到这种份儿上。
“他太恐怖了,换到古代去,要是惹了他,岂不是要被追杀一辈子?”
赵杰双手揣在兜里,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轻声笑了一下:“这种人,睚眦必报,能躲则躲,今天算得上是我们的多管闲事。”
“算吧。”柳成思的心里实在是有点过不去,“那要是我提前跟他说清楚,他应该就不会走这条路了。”
“你还能怎么说清楚?”赵杰瞥他一眼,“我们不也刚知道,而且邹远的死李财也有一部分责任。”
要不是和温若怀有点交情,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浪费一点时间。
一时间,三个人又无话可说。
江雪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赵杰多说半个字。
半个小时后,温若怀姗姗来迟,往常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有几缕发丝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