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回来那么几天就为了搞这个?”
柳成思站起身来穿衣服,这时候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是吧。”程如希偏了偏头盯着他,“穿好了吗?”
刚拉上羽绒服外套的柳成思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抖了三抖。
“下次、下次,好不好?”
他哀求道。
要是在今天这种没有任何的措施之下就用,那他估计自己可能得死在床上。
不死也要残上好几天。
“就这次。”程如希眼神晦暗,阴沉沉地盯着他,“我已经在周玉闵那里替你请了明天的假。”
程如希步步紧逼,柳成思屡屡后退,身子已经靠在了白色的墙壁上。
“这就意味着,我们有四天的时间来做这档子事,你满意吗?”
“…我不满意能不做吗?”
“那意思需要我帮你再请两天假?”
“……那我还是满意吧。”
如果时间能倒退,那他宁愿迟到也不愿意今天请假回来受这种苦楚。
虽然也有快感。
但是濒临死亡的感觉谁又能懂。
放不出烟花,只能依靠着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进行一次又一次海浪拍击沙滩的动作。
卧室的床上、客厅的茶几、厨房的案台、浴室的盥洗台、摆着浪漫蜡烛的餐桌以及在两间卧室之间的走廊过道。
每一处都有难以启齿的痕迹与经久不衰的喊叫声。
倘若能重来呢?
很显然不能。
柳成思懒洋洋地动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耳边又响起了塑料被撕开的声音,他缓缓闭上眼,准备承受下一轮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