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思眸光一闪：“你说得对。”

“但是我还没说完。”程如希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叹气了半天，那个名字法师中还是难以说出口。

柳成思感觉奇怪，转头看他，询问道：“还有谁啊？”

“一个你认识的人。”程如希再怎么不愿意，还是得说出来，他表情难过道，“是周玉闵。”

“周玉闵？！”柳成思心脏猛地一跳，瞳孔猛缩，表情跟程如希别无二致，“怎么可能？”

“我也在想，怎么可能……”

可他调查的事实就是如此。

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

“他会不会没去那种地方？”

柳成思还是不敢相信。

程如希表情扭曲起来：“如果是现在的周玉闵，那我可能会觉得他没去，可那是五年前的周玉闵，就算上去跳的是一只猪，他也会去凑热闹！！”

柳成思说道：“就算这样，这件事也跟他没关系吧。”

“是，我也觉得跟他没关系。”

程如希眸色越来越深，额上青筋骤现，显然是在忍耐着怒气：“可是他在见了你之后居然一句话没说？！”

“说不定是他记不得我呢？”

“不可能！”程如希一口回绝，“周玉闵记性很好，就算过个十年，他也能记得！”

“总有意外嘛。”柳成思现在苍白无力地说道，“你要相信他，周老板不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程如希干脆把车停下路边，怒气直冲头颅，猛锤了一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