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一一翻看着这两份文件。
柳成思:“这件事不是我们该做的,有警察在,但不能排除的是他们做的密不透风。”
“你觉得能吗?”
柳成思勾唇一笑:“我相信人民警察。”
“既然这样,我们就抓后面的推手。”
“我知道。”柳成思说道,“他们也不是故意要杀人,只是有些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逼迫,那是种无形的霸凌,无实质的,抓不住的,你说这种算不算犯罪?”
“算又怎么样,不算又怎么样?”
“算的话,很好办,抓起来就好。”柳成思沉重道,“不算的话,很难办,因为我们没有实际的证据,他们很好耍赖,也只是会说,做了份内的事。”
“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
“有。”
柳成思放下手机,目光从上面移开落到正在专心致志看着文件的江雪头上。
而江雪也没抬头,问道:“什么办法?”
柳成思深谙这其中的潜轨则。
就正如——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他们是虾米,而需要对付的人就是小鱼,所以程家就是大鱼。
再转过来,就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倘若再想深一点。
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一次他们是黄雀。
只是这小黄雀,目前为止只能装大虾米。
“如果说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逼迫算是一种潜规则,那现在我们就需要利用这个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