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的声音让柳成思立马抬起了头：“我也不会做什么？”

“没什么。”程如希心虚道，“如果他不拦我，那我就会早点找到你，也不会至于你失忆并且害怕我，这一切肯定有他的参与。”

“这是肯定的。”柳成思说着，还觉得有点恶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来接近我……等等……”

“我靠！”程如希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他在装绅士，所以为什么突然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难不成是有人在逼迫他？”柳成思不可避免地又做了大胆的猜想。

程如希冷笑道：“我就说他怎么在短时间内就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律师，原来是背后有高人相助。”

“看来他也是当初哄骗我的那一群人之一。”

“我觉得不仅仅是如此。”

“那是什么？”

柳成思凝视着他，眼神无比认真。

程如希与他对视，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最后才道：“他是最接近背后的那一个人的，换种说话而言，是那个人亲自找上他，因为他脑子好。”

柳成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这一点他倒是承认。

“而胡为民和陈磊则是被利用的，他们是第三方，顾津是中介。”程如希又继续说道，“但这个第三方也许并不知道中介的叫他们做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也就是说，第三方的罪名是被栽赃的。”

“你觉得可能性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