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靠在家里的沙发上,身上盖了层毛毯,左手捻着一支烟,嘴里吐出一个眼圈,对面的茶几被各种零食袋子霸占,就连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几个酒瓶。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他再怎么迟钝也能听得出江雪此时的异样。
但是这件事却又切切实实地跟他们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就算没人知道,这种内疚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心头,时时刻刻伴随着他们。
柳成思禁不住叹口气,是他们太欠考虑,太小瞧那种地方。
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
明明可以选择交换联系方式等那个女孩子离开那种地方之后再问清楚。
那个女孩子,在最好的年华去世。
“哈……”柳成思仰头看天,期盼着眼泪能够憋回去,可是却难以抑制地从眼角流出。
“柳哥,我做事太欠考虑了,我、我,要不是我……”江雪已经把烟头掐了,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让自己的哭声被人听见。
哽咽清楚传到柳成思的耳里,他的心也似乎被人捏着,疼痛难忍:“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妈妈吧。”
人不在了,那剩下来的总得需要人去照顾。
“我,柳哥……”江雪此刻再也憋住,放声大哭起来。
柳成思也不挂断电话,就静静地听着,站了十几分钟,也哭了十几分钟,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沉重地挂掉电话。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伸手擦掉眼泪,深呼吸好几次,感觉自己已经收拾好状态才转身准备进屋。
“…刘哥?”柳成思停在原处,头脑发懵地盯着不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的刘文玉,“你都听见了?”
刘文玉耸耸肩:“一大半吧。”
他说着,便走到柳成思身边,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