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叔气得大喝一声:“你倒是说说你在何处护着我?”
“在您眼里,只有我对您的不好,何时记得我对您的好?”程如俞把玩着小巧的茶杯,“我在家里或许对您颇有微词,但我何时在外面落过你面子?”
“没、没有吗?”程二叔气得结巴,“那为什么他们每次见我都问我‘这一次你侄子又是怎么样对待你的’,你倒是说说,这话从何而来?”
“不是您自己说的?”程如俞好笑地看他,语气里带着些怜悯,“难道不是你每次都在外面说我是如何如何对你的吗?”
“我、我才没有!”
程二叔眼一瞪,说话的声音大了好几分。
“当真没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二叔可要想清楚,您身边的朋友有些可是我的合作伙伴。”
程二叔神情闪烁,这时他也不敢确定了。
“二叔,我对您好,也是看在您是我二叔。”这话明明是对着程二叔说的,可是程如俞的眼睛却盯着程老爷子,“要是我继续深查下去,我可就不会在乎这亲缘了。”
程老爷子嘴角一抽,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程如希的手也捏的紧紧的,闭着眼忍着自己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