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之间有一个中介。

中介家里或许小有资产但算不上大富大贵，又因为自己在某些方面惹到中介，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场报复。

当然，也许不是因为他。

也许是因为背后有程家那种大家族的程如希。

柳成思口中含了口水，漱了几次口全部吐在洗脸池里，重复几次，终于感觉到口腔舒适后把牙刷和杯子放回原位。

然后随意抽了一张洗脸巾洗脸，胡乱擦两下就当完事儿。

使劲儿眨了眨眼后，柳成思才觉得脑袋清明了不少。

“是因为我跟程如希走得太近，所以羡慕嫉妒恨？”

柳成思低语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但又绝对不可能。

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无聊，仅仅因为这个就计划害人。

就算如此，这件事估计和程如希脱不了什么干系。

“阿思，洗好没？”

程如希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里面装的全是柳成思的衣服，声音传到柳成思耳朵里时，他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柳成思看着那两大袋衣服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不是，你带这么多衣服做什么？”

“多吗？”程如希特地把袋子提高了一点，就差放到柳成思面前，“你三天的内裤和睡衣以及平常穿的衣服，还有你最喜欢的拖鞋，我带了三双。”

“……”柳成思如同机器人一般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你有病啊，带三双拖鞋干什么？”

“你换着穿啊。”

程如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补充道：“你的耳机，包括有线式、蓝牙、头戴式我都各带了一个，怎么样？贴不贴心？”

“贴心。”柳成思懒得跟他掰扯，反正也不是他提，“贴心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