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思回头瞪了眼程如希。
“听说是老板和总助谈恋爱,导致欧美那边的单子落到对家手里了,所以那没礼貌的老人发了超大的脾气,凶悍得要死,老板的脸更是臭。”
“我知道了,这件事估计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好好工作就行了。”
这个感觉实在是过去强烈,柳成思不得不往前爬了几步,然后被人一把拽回来。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李财可能再次找到你,记得准备准备洗白白。”
“好。”
“那我挂了,赵鑫磊到了。”
江雪朝着对面的男人挥挥手,赶紧挂了电话。
柳成思把手机一放,忍着身下的不适,立即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程如希,三天了,就算是生产队的牛也应该歇歇了吧。”
“是吗?”程如希抬眼看他,语气不咸不淡,“你知道有一句古话吗?”
柳成思闷哼出声,齿间憋出句:“什么古话?”
程如希并没有多说话,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忍耐之色:“他们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现在年轻气壮,一时半会儿不会坏的。”
这般说着,又往腰上使力。
又加了一句:“你也不会坏的。”
程如希一把捞起昨晚被他折腾下地的枕头,塞在柳成思的腰下,汗水顺着发丝滴落。
在床上落出朵朵花瓣儿。
柳成思盖着自己的眼睛,只凭着知觉感受这一切。
昨晚他已经被程如希抱着在落地窗前,被迫看完全过程。
发红的手被分开,柳成思缓缓睁开眼,虽然他现在被人桎梏着可还是起了点坏心眼,他提了口气,最后还是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顾津…顾津说…我、我、在大学有一个…哈啊…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