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逼你讲。”

柳成思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人，既然有难言的隐情，他自然是不能多问几句。

两个人无话地走了一段路，程如祐突然停住脚步，鼻子动了两下，最后停在柳成思的脖颈处：“等等，老师你喝酒了？”

柳成思后退半步，差点撞到别人，赶紧道了个歉，又转头对着程如祐，点了点头：“喝了点。”

“没醉？”

“刚清醒了很多。”

柳成思避重就轻道，眉眼淡淡的，之前的那一幕他不是很想再次回忆。

“要我送你吗？”程如祐三两口就吃完了那一小份生煎包，“刚好我开车了。”

“没有多远，我走过去也行的。”

“不行，身为我哥的弟弟，我必须要为你做些什么！”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嘛？”

程如祐摸了摸头：“当然有啊。”

柳成思疑惑：“什么联系？”

“反正就是有嘛。”程如祐露出一个笑，但也不是很愿意说的太多。

“那好吧，多谢了。”

程如祐这才开心起来：“那你在美食街的出口等我，我去开车。”

柳成思点头答应。

程如祐很快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柳成思叹了口气，他本来是不打算和程家的其他人再有些交情，不过这个程如祐向来是一个自来熟又有点脸皮厚得人。

这一点在九年前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了。

没想到才六年就回来了。

他记得程如希说过程如祐是因为纠缠一个大他三岁的女大学生被家里警告所以才会在高考之后就把人送出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