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想去看看是谁资助的自己,可是十年了,他都没去。
混得太差了。
在生活面前,他根本抬不起头。
心里尚存一点尊严,在程如希面前,又什么都不剩。
好像在他的生命中,程如希占了十分之九。
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会分享给程如希,事无巨细。
他喜欢坐在自家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程如希安慰他的的声音,内容他一点都不记得。
在梦里,程如希又变成那个无时无刻都在踩踏自己尊严的恶人。
可是这不怪他,全部都怪自己,因为自己心理受不了,才会把所有的事情往程如希身上推。
他想,自己可真卑劣啊。
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
柳成思苍白的脸一皱,似是想起了什么难过事。
守在一旁的程如希立马紧张起来,赶紧起身去叫医生,直接无视床头墙壁正上方的呼叫器。
柳成思又看见,自己被程如希压在沙发下,他眼里的欲望被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似是要将自己吃进肚子里。
只是那一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如希亲了自己。
脑袋彻底一片空白,身体更是无力挣扎,像一条死鱼般躺着,无半点生机。
直到火热的舌头与自己交缠追随,他才猛地惊醒,一把将人推开,狼狈逃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狠狠关上背后的房门再反锁,他才敢跳到床上去平复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