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峪白心说,要是没醉的话怎么会挨自己这么近说话,他们鼻尖就差碰一起了。
换成平时清醒的时候,沈逸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好,你没醉,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周峪白拨开沈逸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想要起身带他上楼。
沈逸推开周峪白扶住他肩膀的手,步履不稳的后退了几步,问,“多少钱?”
他再次重复道,“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周峪白瞬间明白了过来,“你怎么……”怎么会知道了这件事。
事实就是这样残酷,沈逸必须学会接受,他早就该清楚,在父母眼里钱财远胜过他这个儿子。
“所以在他们眼里,我和一栋房子,一辆车子没什么分别。”
周峪白从没见过沈逸露出这样伤心难过的表情,在他面前沈逸一直都是坚强到无所畏惧的。
他的担心溢于言表。
此刻周峪白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跟沈逸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看着并没做错任何事的周峪白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沈逸烦躁的扯过他的领带,将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四目相对,周峪白慌忙间只得措词解释,“哥哥,你听我说。”
一向说话犀利地周峪白,竟少有的结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我没有……我不想告诉……”
是这个字还没吐出,后面的话便戛然而止了。
只见沈逸猝不及防的抬头堵上了周峪白开合的唇,两唇相触的一瞬,房间忽的安静了下来。
周峪白僵直的站在原地,像是被人下了定身术,连眼睛都不会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