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还是让医院的电话给吵醒。医生让他下午去医院做治疗,沈持让坐起来木了半个小时,又倒下去蒙着头睡了。
闭眼脑子里全是爸妈和沈云铮,反反复复。在那个融入不进的家里,他一次次被忽视,沈持让突然就想放弃了。
家人对他极其重要,他渴望爱,需要爱,但从未拥有过。
不再自欺欺人以后,好像没什么可以成为他活下去的欲望。
沈持让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周季昂有些着急。平日白天两人或多或少都会聊上几句,今天一整天没个信,导致他没法分出神来做其他事。
周季昂请了半天假,差点直接从事务所开车去沈持让老家见人了。下高架桥想了想,调头先回家换身衣服,再收拾一下。想着万一接不回来人,就陪着待两天。
他基本不会去翻沈持让的东西,周季昂这两天基本睡沈持让睡觉的一侧,充电器自然放在那边的床头。
早上拿客厅去了没记起来,周季昂随手拉开床头的柜子,瞟了眼又关上了。
“?”
粗略扫见一张医院的报告单,周季昂愣了下,打开拿了出来。
沈持让的电话回过来时,他正在医馆和老中医看完病检报告。周季昂脸色铁青,分不清是被隐瞒的愤怒多,还是担心更甚。
接起电话离开接待室,周季昂声线平稳,听不出异常:“你在哪儿?怎么不回消息。”
沈持让下楼吃了晚饭没急着回酒店,沿街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