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他近段时间走路慢吞吞的,有时候不知扯到哪根筋了,眉头一皱,得缓好几秒。
一楼小会议室,在站和坐之间,沈持让选择前者。复工一周多了,现在才有时间给大家开个会。
苟柯怀疑他是不是趁过年割痔疮了,“持让,你要不再休息几天?也不是非得在店里才能办公。”
“不用。”沈持让表现得其实也不明显,但这几个人精,眼睛比谁都尖。
转眼无意对上康宁的目光,他莫名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
女孩子应该不了解这方面。
沈持让前一刻还在这么想,散会后没五分钟,康宁拿了一个u型枕到他办公室。
“我……”沈持让想说点什么,才开口就被打断。
康宁平时看自家男朋友在家别别扭扭地走路看惯了,所以看见沈持让就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
“别说了,我心疼。”她半开玩笑,半打抱不平道,“周季昂也真是,太不知道疼人了。”
康宁放好u型枕,想起什么,抬头道,“我之前买的药还挺有效果的,明天带来给你。”
没听到周季昂的名字之前,沈持让还想用痔疮给糊弄过去,冷不丁听见对方的名字,他愣了半天,第一次知道社死是怎样一种体验。
他死撑,浅浅笑了下,“关阿季什么事儿?想哪儿去了。”
康宁心笑了笑,再多说就太没边界感了只说明天给他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