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沈持让才不至于以脸抢地。
门口的保安慢一步跑过来,看见他背上无意识且满头血的人,快速去推了一张担架床过来。
一米八九的个子,百多斤的人从身上挪开的瞬间,沈持让直起身才发觉腰酸。他看向帮忙的那人,“谢……”
目光交汇,对方意外地抬眉,“是你啊。”
沈持让怔了下,莫名觉得眼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得笑了下,“嗯,刚才谢了。”
“没事儿。”两人跟着朝急诊室去,男人手上拿着外卖,一眼看穿他,自报家门道,“我是你邻居,陈卓。”
“年初咱俩在电梯碰到过。”
周季昂正在接受检查,清理创面包扎伤口。沈持让在外面的走廊上等,一直绷到极致的神经因为突然有人能说上两句话而放松几分。
男人这么一提,沈持让想起来了。他牵强地勾起一抹笑,说:“不好意思,你的胡子刮了我没记起来。”
“我那时候在赶稿,能坚持洗脸刷牙就已经很不错了。”陈卓没了那一圈胡子,看着年轻好几岁,粗犷猛男转痞帅型男了。
他热情不失分寸,没问沈持让这副狼狈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两人碰上总能自在地聊上几句,好似从未生分的朋友。
陈卓从袋子里拿出一包湿巾给沈持让,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脖子,“擦擦。”
沈持让接过,说:“谢谢。”
陈卓陪朋友来输液,没待几分钟就走了。沈持让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等周季昂出来,后来又在病房等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