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让:“……”
周季昂几分钟前出去接电话了,现在还没回。这屋现在一个歌神一个醉鬼,康宁想玩牌凑不出三个头脑清醒的人。
“周季昂怎么还没回来?”她洗牌,看向沈持让道,“他不会跑了吧?”
“……”沈持让也不太确定,毕竟被拒收礼物还是挺打击人的,况且这块表花了周季昂不少钱。
“我去找找。”沈持让说。
厕所、走廊和大堂都没找到人。晚风凉嗖嗖的,包间里空调开着,沈持让热起来便脱了外套,出来时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出ktv迎面吹来一阵微风,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深夜,这周围几条街都热闹,路边玩够了打车回家的人三两成群,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像是拥有用不完的精力。
这时,一个貌似是送外卖的小哥驾车停到路边,对方腿支着地,转身把箱子里的蛋糕递给在人群中特别打眼的男生。
中途旁边有人过来找周季昂搭话,他只面无表情地瞥了那人一眼。
沈持让看见他也没过去,就站在ktv门口边等。
“抱歉,我路痴,你问问别人吧。”跑腿小哥送错地方,周季昂在外面等了半天才拿到给康宁买的蛋糕和礼物。
不等女生说话,他转身往回走,抬眼便看见在门口蹲着接电话的某人。
沈持让衬衫扣子有两颗散开着,周季昂站在他面前,能从敞开的空隙看到对方漂亮的锁骨和一部分胸膛。
“怎么蹲着?”周季昂问。
视线里多了一双停在面前的鞋,沈持让抬头看见他,和电话那头说了句“马上回”后就挂断了。
“站累了。”站起身,他看了看对方手中的蛋糕,意外地挑了下眉毛,“给小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