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也就把这个“男朋友”当了真。
二十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一条卖着各种特产的街口。
司机和客栈老板是合作关系,再往下是铺满鹅卵石的路,入口有关卡栏,小车不好走也过不去。
当地人口音很重,他说了半天几人也没听太明白到底说了什么。后来周季昂给老板打电话,对方出来接他们回的客栈。
沈持让晕机又晕车,吹了一大半路的冷风,到房间就焉儿了。他洗了澡,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们要在这里待一周左右的时间,周季昂帮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进衣柜,转头看见他爬上床只露出个脑袋,走过来用手背试了下沈持让额头的温度。
有点发烧。
他突然后悔死缠烂打的要沈持让跟着来这处离朗德市中心还差十万八千里的古镇,这一片几乎全是客栈和地方特色餐饮店,还没注意到哪里有诊所。
床单还没铺上,周季昂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给沈持让裹上,抱人起来放在靠窗边的单人椅中。
他拿了瓶水放在两个椅子中间的圆桌上,说:“坐会儿,我铺好床再睡。”
四月中旬,朗德的天气回温较慢,沈持让身子骨又虚。周季昂没急着铺床,先拿了一双新的中筒袜给对方穿上。
他蹲在沈持让面前,单手握住对方的脚,细致地套上柔软的白色棉袜:“好了。”
精气神不好的沈持让没力气和他周旋,发着烧,反应有点迟钝,莫名很听话。他“嗯”了一声,觉得冷,拉紧衣服朝周季昂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