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脸懵,看大力打开又关上而晃动的玻璃门,瞧隔了几分钟后才从房间出来的周季昂。
对方手里拿着纸,出来后在沈持让的办公桌上又抽了两张包住扔进垃圾桶。
“咋啦?”苟柯问,“持让咋啦?我还没见着他这么气过。”
“没事。”周季昂微微笑了下,说:“就是要让他生气。”
不逼他,沈持让就永远避着不去想。
第26章 我们这样不对
“砰!”
火气上头,门也遭殃。沈持让从工作室驾车回家,进屋把外套脱了就进了浴室。
他裤子里湿成一团,周季昂没给他擦干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他自己不让碰。沈持让从小到大,几乎没对人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父母给他取名持让,意为帮扶谦让。要沈持让帮助扶持弟弟,接人待物谦逊有礼,大概也正是因为他们日复一日一的强调,沈持让对身边的人都没什么脾气。
他的名字就是他的性格,像颗没有棱角的玻璃球。
这次是因为周季昂太过分,沈持让走的时候没顾得上和苟柯他们交代一句。
站在花洒下,热气氤氲整个浴室,他那里舒服过之后有一点痛。周季昂弄得太用力,指腹似乎还有一层没洗干净的干硬胶水。
沈持让气得头晕,好好谈,对方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