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结婚本身不可能在这次美国之旅完成,起码准备工作,都得回去做了。
但在考虑离婚、结婚本身之前,我得求婚啊。
洹载肯定不会拒绝我,就是这么自信。
求婚的话,我就需要……戒指。
戒指。
所有东西在脑海里飞速过一遍,跟aanda道别,我匆匆跑下楼。
雨势已经很小了,但不是没有。
在小院子当中,直直站着一个人,全身湿透还嫌不够似的,闭着双眼,仰起了头。
我赶紧掏出背包里的伞冲向他,打断他这波雨中曲:“怎么不在大厅等我,在这淋雨?”
洹载慢慢抹着脸上的水,笑容像是意犹未尽:“我说在花坛边等你,怕你找不到我。”
“你的伞呢?”我有点生气了。
“只放了一把,在你包里。”
“我们买不起两把伞?”
“我想跟你说说话。我承认错误,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那你给我睡吗?”
洹载的表情格外乖巧,但也依旧没说行。
没脾气了,彻底没脾气了。
我叹口气:“回家吧。”
洹载接过伞,打在我们头顶,我看着他的手,又长,又有力,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