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简声也不消停,他手肘撑在床上,挣扎着想站起来。
宋砚琛也不能任由简声这么闹下去,拦住简声的腰,制住他起身的动作。
腰肢被锢住,简声不舒服地动了一下,通红的嘴唇发出呜咽的声音。
“别压我,我好难受,不舒服。”
宋砚琛听见简声喊难受,猛得缩回了手,眼神露出担心,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给林栩打个电话。
还没等宋砚琛考虑完,刚刚失去牵制的简声又缠上了他的脖子,简声的手甚至不老实地开始扒他的衬衫。
“我难受,我心里难受,你要走了,你不要我了。”
简声的牙齿轻咬着宋砚琛的脖子和肩膀,细碎到不成句子的话也从他唇边慢慢溢出。
在简声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宋砚琛的呼吸一紧。
他是爱简声的,他都准备好领简声回去见他的家人了,有的时候,心里会有个声音让他别走了,也许宋家的人不会注意到简声,可是仅存的理智却让他清醒过来。
回望过去,宋砚琛也算是命运的“赌徒”,高风险才会有高回报,他做过冒险的事情不在少数,他曾经也用自己的命为饵,在刀尖儿上行走过。
但是,此刻的他十分清楚,自己没有勇气和胆量让简声去冒险,他害怕、担心会误伤到怀里的这个人,他不敢赌,以往的自信和狂妄在遇到简声后什么都不剩了。
宋砚琛的领带已经让简声胡乱地解开了,失去领带的束缚后,衬衫也轻而易举地被扯开,常年没有晒过的皮肤有些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