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看着黑衣西装男子踌躇的样子,感到有些心烦。他摆了摆手,让人退了下去。
西装男子离开后,青年人低语道:“宋砚琛,不要有什么软肋被我抓住,否则……”
——
宋砚琛和孙父约在了周五晚上。
简声刚到就看见坐在座位上的孙言。
孙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剃掉的头发没有恢复原样,其他伤口都痊愈了。
他看见迎面走过来的简声,眼里划过一抹尴尬,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简声却从他旁边擦身而过,没有丝毫搭理自己的意思。
孙言侧过头看着神色平静的简声,心里有些疑问,这人都不记恨他吗?
注意到孙父没时间顾及到自己,他凑到简声旁边,迟疑地问道:“你怎么样?宋先生没说你什么吧?”
宋砚琛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可怕,他感觉简声那小胳膊小腿儿的根本不够让宋砚琛欺负的。
简声本来不想搭理孙言,听见对方的话后,他面露怪异:“你在说什么?”
他不会把人打傻了吧?看着孙言这副样子,他甚至感觉自己下手过重,把人打成脑残了。
“嗯?我在关心你不行吗?要不是我……”后面的话孙言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要不是自己乱说话,也不会闹得两家都不愉快。
简声看孙言的表情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冷笑道:“我谢谢你的好意。”
他可不相信这句话,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孙言欺负人的新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