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揉着后腰,一边唾骂那个男人禽兽。
简声在衣柜里待了许久,在确定男人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他才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伸手捡起了散落了满地的衣服,一夜的疯狂仿佛有浮现在简声的眼前。床上的一片狼藉和青紫的痕迹都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简声突然用手蒙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他不想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简声,一场金钱和身体的交易谁也不高尚,谁也没不堪。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简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店,胳膊支撑着路边的墙壁,脑海里响起来赵堂里和他的对话。
手术费够了吧。
简声茫然地看着华丽的酒店,来来往往的人非富即贵,怎么看他都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而且这一口还挺值钱的。”
简声仰着头喃喃自语。
——
华锐大厦十楼的办公室。
宋砚琛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的眼镜,男人的长相十分英气,光洁白皙的脸庞,透露出几分沉稳。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认真的模样很难不让人心动。
在一旁的何助理在自家老板的高压下显得几分紧张。
老板刚刚到临怀市不久,就被分部的几个高管摆了一道。
“查,还有赵堂里和简声这两个人。”
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和冷冽。
在关键时期,莫名的出来的两个人让宋砚琛起了很大疑心。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