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值夜班呢,没事儿我挂了啊!”
“别挂。”庄行琛终于舍得开口:“是因为……”
“床事。”
“至于旧伤。”庄行琛停下来思考。
但宫哲没给他安静思考的机会,声音提高八度,恨不得直接炸了听筒:“床事?!!”
“庄行琛你厉害了啊!这才回来几天,就直接开荤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你终于赶在三十岁甩掉了性冷淡的帽子!我好欣慰!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
庄行琛满头黑线:“你家分院投资,没了。”
“没了就没了!”宫哲愈发激动:“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看上!快给我讲讲,怎么认识的?你俩谁先追的谁?”
“你这种人怎么拿到的行医资格?”
庄行琛说完,挂掉电话,用指腹轻揉额角。
他就不该把宫哲当正经医生。
没过几秒,手机疯狂震动,是宫哲打来的视频电话。
反复挂断几次,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按下接听。
“看好了,我是名校毕业,本硕博八年连读,在校期间成绩优异,是优秀毕业生代表!”宫哲展示完自己的一系列证书,自动回归主题:“我不问那么多了,让我看看患者的伤处,还有你现在手边有的药物种类。”
庄行琛切换成后置摄像头,回到主卧,坐在靠近乔奕那侧的床边,轻轻掀开被子,露出小家伙的腰。
“啧,这么快都住到家里来了。”宫哲一边观察,一边找机会损庄行琛:“还睡到一张床上了,你不是受不了睡觉时候旁边有人吗?”
“次卧床坏了,没办法。”庄行琛冷冷催促:“看完了吗?”